CEO: 我需要一些懂得經濟學的人,可以了解什麼是機會成本,可以幫助我的公司和國外公司競爭。
總統說:那我們來辦一些學校吧,可能需要花幾年的時間,弄個義務教育,這樣我們國家就能夠比較有競爭力。
CEO: 我需要一些懂得經濟學的人,可以了解什麼是機會成本,可以幫助我的公司和國外公司競爭。
總統說:那我們來辦一些學校吧,可能需要花幾年的時間,弄個義務教育,這樣我們國家就能夠比較有競爭力。
從第一個禮拜的結束開始,我就知道旅程已經過了四分之一,很期待週末的來臨,
卻也宣告一週的告別。在我們踏著足跡,在溫哥華的四周沾邊,搭著skytrain穿梭,
投資很多的時間在血拼的條血路上,我們已經走到離開溫哥華市的港口,留下很多照
依稀記得在離家前的幾個月,同學們問我:「假如你考上台中一中,你是要住宿嗎?」我笑著答道:「沒有阿,我爸說要全家搬到台中。」只是事實上,父親並未曾這樣說過,但也沒否認過,而我就一直這麼以為著。
恰好父親的姊姊也就是我的大姑姑,居住在大台中市,在考完國中基測的某個週末,我們到台中拜訪,在閒聊之中,父親輕描淡寫地跟她談到我能否寄住在這裡,大姑姑看了我一眼,眉頭微彎,打量我一會,便一口答應了,好像之前就講好似的。我像古代沒得選擇的待嫁姑娘,一轉眼,便給父親簽了為期三年的好學生條約,都得受大姑姑的愛護了。大姑姑是銀行總經理,印象中總著一身高貴衣服,俐落的短髮,講起話來就是主管味,錯的都感覺有理了。兒時過年發紅包,包最多的總是她,但一年也只有過年發紅包時見一次面,拿起錢來才特別親近,但之後也不大熟了,想到之後將寄其籬下三年,有些怕生。
在高中即將開學的前一天,全家送我來台中,行李大大小小的,一包接著一包送進車子的後車廂,還有一堆堆的水果與食物,多到我都覺得要買一台冰箱存放了。眼睛反覆點著有沒有少帶幾樣,耳朵聽著零零碎碎的叮嚀,手摸著筆電,心想晚上無聊可以打電動。來到姑姑家,父親和母親坐著吃水果和姑姑閒聊一會,我在旁邊隨便轉轉台看看電視,有點不知道要看甚麼。直到天色有些昏暗,父親他們才準備要回家,因為姑姑家在三樓,我送他們到樓下,母親還是不忘叮嚀我,特別是一些住人家裡的禮貌問題,總覺得她還是把我當小孩子,只敷衍的點了個頭。父親則只簡單說自己照顧自己,便離開了。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我才發現這不是一個為期七天的露營,記得帶幾件換洗衣物,和朋友在郊外搭帳篷,感受大自然個幾天,父母又會在遊覽車的門口接你。
剛買的教科書會散發淡淡的油墨味,久了之後,因為汗水的遺留紙張層現泛黃,如果泡過水,還會有種哈利波特電影中魔法書的感覺,但大部分來說,教科書總是帶給人一種笨重的感覺,不管是書本本身,還是拿著他的人,如果把它放到電腦世界,它就是說一是一說零是零的程式碼。
敦煌補習班,在鄉下地區僅有的一間補習班,班級人數很少,但升學率卻很高,為了讓孩子考上國立大學的父母,皆加班加時,期望能湊足這補習的錢,搞得好像自己在考大學似的。這年的衝刺班,班上有位同學叫廖啟能,老師對他的期望特高,覺得他不但能考上國立大學,還能力拚二類組第一志願-交大電機。
廖啟能小的時候不是班上的第一名,但他始終以第一名為目標,因為他喜歡得第一名的感覺,有許多鼓勵,沒有批評,所以他不斷地努力,從每天自習一小時慢慢增加,讓自己維持在班上的第一名。上了中學,新的環境,新的競爭對手,廖啟能發現自己無法維持在班上的第一名,於是他又開始增加自己的自習時數,日復一日的堅持,甚至婉拒朋友的邀約,捧著厚厚的教科書,每天一放學便坐在圖書館的角落,細數珍書,偶爾讀累的時候他會望望窗外,看到一個個綻放的笑容,一對一對相牽的小手,又繼續埋頭念書。